札幌的情人節(一)
一
就這樣,我們置身於札幌市的上空。
從飛機上望去,冬天的札幌夜景另有一番味道。當我正在肆意地欣賞那美麗的夜色時,突然嗆咳了起來。妳立刻拍了拍我的背子,並向空中服務員說:「可不可以給我一杯水?」
那服務員恭敬地答應,不一會她送來了一杯溫水。妳將那杯水遞了給我,那陣嗆咳實在有如惡魔在捏緊我的氣管。我接過那杯水,一口氣將它喝乾,妳仍不忘向我叮嚀:「喝慢一點吧。」
水流在我的體內,發揮了應有的作用。雖然停止了嗆咳,但仍不斷地喘著。妳望著我良久,笑說:「你看你,臉兒也紅了,和以前沒有兩樣。」我說:「人老了,沒有用了。」「誰說的?」
我沒有回答。可能我的氣喘使我不易回答、也可能我們在這麼多年來,這模式的對答多的是,根本這只是打情罵俏的話。
我們手拖手步出機場,我們已到過日本很多次,可是由於近年來較少到北海道的關係,所以我對新千歲空港有點陌生的感覺。機場的海關帶了一點冷漠,只是一列一部又一部的機器。我將我的護照從口袋中拿了出來,護照上蓋滿了各國的出入境的記錄,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我將護照放進了自動口,不一會兒電腦處理了我的入境手續,並指示我可以前進。入境大堂是一個偌大的空間,是使人眼睛看得舒服的奶白色。我東張西望,期望以最短的時間看到最多的東西,那也是這很多年來,我認為使旅遊變得更有意義的不二法門。
妳從海關走了過來。我問:「妳為何那麼久的?」
「排在我面前的小朋友護照有點問題…」
「原來如此。我們去拿行李吧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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